一进院子,顺顺就冲过来,小脑袋瓜直蹭陈平山的裤脚。
狗肉也摇着尾巴凑过来,经过昨天的鼓励,此刻精气神十足,眼里没有对山里的恐惧,只有对小木狗的渴望。
陈平山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,咧嘴一笑。
“走,今天咱们再进山,好好练练狗肉,顺便再看看,山林里还有啥好东西等着咱们!”
翻过望山口,进了野鸡沟,陈平山便把狗肉和顺顺喊道身边,说道:
“今天给你们俩放放风,自由活动,各自去找找收获,别跑太远,也别招惹猛兽,两个小时后在这汇合。狗肉,你负责捕猎,练练你的本事;顺顺,你鼻子灵,多留意土里的宝贝,咱们各凭本事,看谁的收获大。”
狗肉似是听懂了“自由活动”四个字,瞬间就想到张大彪狗舍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小猎犬,尾巴瞬间摇得像拨浪鼓,原本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,对着陈平山汪汪叫了两声,随即撒开四腿,朝着密林深处窜了出去。
“妈的,为B生,为B死,为B奋斗一辈子。”
顺顺则从陈平山肩头蹦下来,小耳朵竖得笔直,冲着陈平山吱吱叫了几声,小尾巴翘得老高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,小鼻子不停拱动,闻着草木的气息开始搜寻。
陈平山看着一鼠一狗远去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找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,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啃了两口,一边歇息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他丝毫不担心两个小家伙,狗肉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,早已不是当初只会撒娇怯弱的土狗,有了山林猎手的警觉;
顺顺更是找药材的好手,鼻子比任何仪器都灵,有它们在,这趟进山绝不会空手而归。
没过多久,密林深处便传来几声短促的犬吠,声音清脆,带着几分得意,陈平山一听便知,狗肉是得手了。
他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,只见狗肉嘴里叼着一只肥硕的环颈雉,雉鸡的羽毛鲜艳,还在微微挣扎,狗肉步伐稳健地跑回来,将猎物轻轻放在陈平山面前,随后又转头窜了出去,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,显然是还想再猎几只。
又过了片刻,狗肉再次折返,这次嘴里叼着两只毛茸茸的野兔,兔子肥壮,皮毛光滑。
狗肉将兔子放下,蹲坐在一旁,吐着舌头,一脸邀功的模样,尾巴时不时扫一下地面,等着陈平山的夸奖。
陈平山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。
“好样的,没白教你,这本事越来越像样了。狗肉,再跑两趟,我感觉你离张大彪的狗舍不远了!”
狗肉立马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,朝山里冲过去。
而陈平山则踮着脚,朝山里望了望。
“唉,顺顺这是咋回事?难道在摸鱼?”
就在陈平山准备进山的时候,顺顺突然跑出来,嘴里兴奋的滋滋叫。
“顺顺,咋回事,有大货?”
顺顺点点头,拉着陈平山就林子里面走。
“嗯?这野鸡沟每天人来人往,来的人比猎物都多,把山路都踏平了,还有大货?不会是棒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