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顺蹲在一旁,小脑袋凑得极近,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平山的手。
狗肉则被陈平山散到几十米外转圈,防止专注抬参被野兽偷袭。
挖着挖着,陈平山嘴里还轻声念着采参的行话,每挖出一段参须,就低声念一句“顺须走,不回头,参王留须不丢寿”。
遇到参须扎进石缝、树根缝隙,就用薄竹片慢慢撬土,绝不硬扯硬拽。
足足耗费了近一个半小时,这株野山参才完完整整、连根须尖都没断一根地被抬出,堪称完美起参,在采参行里,这是最难得的“全须全尾”品相。
只见这株参芦头修长挺拔,芦碗紧密层层叠叠,仔细一数,足足有四十八个芦碗,老采参人都懂,野山参一年长一个芦碗,四十八个芦碗,实打实的五十年往上的老山参。
参体短粗饱满,呈标准的元宝纺锤形,表皮是深褐色,纹理细密紧实,摸上去粗糙厚重;
参须细长柔韧,像龙须一样自然舒展,根须上缀着密密麻麻的红棕色珍珠点,这是野山参年份足、药性浓的核心标志,人工种植的园参,再长十年也长不出这样的珍珠点;
整株参无虫蛀、无损伤、无疤痕,品相周正,这样的五十年野山参属于极品。
陈平山用软毛刷细细扫去参体上残留的泥土,动作轻柔无比,随后拿出提前备好的桦树皮,一层层将野山参包裹严实,再用棉布细细裹好,放进空间储物格。
他抬手掂了掂,这株参约莫半两,个头不算硕大,但年份够、品相绝,是实打实的特级野山参,比那些个头大却只有二三十年年份药性的参,珍贵百倍不止。
捧着这株参,陈平山心里满是激动。
虽然他上次采过30年野山参,但是相比于50年的,那就是个弟弟。
1980年的东北,经过数十年过度采摘,深山野山参早已濒临绝迹,国营药材公司每年全省收购的野山参,总量不过百十来斤,其中三十年以上的不足一成,五十年以上的特级参,一年都见不到十株,不管是药用价值还是市场价格,都远超所有普通药材,是真正的硬通货。
这50年野山参的药性很霸道,虽然没有百年野山参那么夸张,一根须子吊一条命。
但是一片能激起人体内的火气,延年益寿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50年野山参对于寻常人家来说,可以当做是传家宝,世代永流传。
要不是陈平山有顺顺这么个宝贝疙瘩,寻找野山参不是啥难事儿,他指定会把这株野山参当做传家宝传下去。
陈平山嘿嘿一笑,从空间内装出一杯灵泉水,分成三份。
“狗肉、顺顺,咱们三兄弟一人一份,公平公正,没意见吧?”
狗肉和顺顺也不多说,直接哐哐哐的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