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秘书,怎么了?”
张建国心里一咯噔,原来还叫人“建国”,怎么现在直接改叫“张秘书”了?
再这么发展下去,恐怕得叫自己“姓张的”或者“那个谁。”
张建国面目一抽,皱眉说道:
“董事长,我肚子有点不舒服,我去方便方便。”
苏曼琪摆摆手。
“去吧,这里有守业同志和周场长就够了,你去休息吧!”
张建国嗯了一声就站起身回到房间,打开公文包,摸出一台小巧的胶卷相机。
这是他特意从港城带来,用来记录集团考察事宜的,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。
他拿着相机,打听半天,绕到香秀院子的背面。
凭借他多年的经验,这女人绝对跟陈平山有一腿,不然不会亲自去找陈平山,更不会在那抹眼泪。
这年头,只要能抓住男女问题,那就是作风问题,可是伤风败俗的大事,尤其是在保守的东北乡下,一旦传出去,足以让人名声尽毁,彻底抬不起头!
张建国躲在灌木丛里,透过玻璃窗盯着屋内。
足足熬了半个多小时,香秀才进了院子。
“平山,你翻墙进来的?”
陈平山点点头。
“嗯,我怕在外边影响不好。”
香秀没做声,只是把门打开,默默进了屋子。
一进门,香秀立马扑在陈平山的肩膀上,呜呜的哭起来。
“平山,你吓死我了,前几天我还真的以为你被狼给掏了。别人死了我不管,你不能死。”
陈平山紧紧抱着香秀,在她头上嗅了嗅。
“放心吧,我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