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摆了摆手,就要关门。
年轻护林员急了,连忙拦住他:
“别啊平山哥,林记者说要是见不到你,就不走,还说要把你‘奸商’的事儿写进报纸里,败坏你的名声呢!苏董事长和周场长都快拦不住了,你快去看看吧!”
陈平山眼神一冷。
难怪香秀这么着急上门,看来是担心自己坏名声。
他本不想跟林婉晴一般见识,可对方非要找上门来找茬,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对着护林员说道:
“行,我跟你走,我倒要看看,她想怎么写我。”
她转头看向香秀。
“香秀,你身子重,慢慢来,我先去。”
说着,他叫上狗肉,跟着护林员往林场赶。
刚到场部办公室门口,就看见林婉晴拿着笔记本,一脸倔强地站在那里,跟周卫国争执,苏曼琪站在一旁,脸色有些无奈。
“周场长,我是记者,有权利采访真相,陈平山明明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,你们偏偏要把他捧成英雄,我必须要采访他,揭穿他的真面目!”
林婉晴语气坚定,丝毫不让步。
周卫国急得满头大汗,反复解释,可林婉晴根本不听。
就在这时,陈平山的声音冷冷传来:
“林记者这么想见我,是想再问问那根野山参的事儿?”
林婉晴转头,看到陈平山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指着他说道:
“陈平山,你终于敢出来了!我问你,之前用天价野山参坑我的钱,现在你救苏董事长,是不是也是为了钱?”
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,纷纷看向陈平山,替他捏了把汗。
苏曼琪刚要开口帮陈平山辩解,却被陈平山拦住了。
陈平山看着林婉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缓缓说道:
“第一,那根野山参是我亲自在大黑山挖的,三十年年份只多不少,这个医院的主任确认过。你觉得贵,不代表它不值这个价。而且,我当时是先让你付钱,再给你野山参,而不是等你用完再付钱,说白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现在你爷爷活了,就过河拆桥、兔死狗烹?你跟那些什么忘恩负义之徒有什么区别?!”
“第二,我救苏董事长,是出于本分,若是我见死不救,你现在怕是连采访的对象都没有。我确实收了苏董事长的钱,但是这钱我收的光明正大。”
“第三,我靠自己的本事打猎、赚钱,不杀人放火,不像某些人,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乱咬别人,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婉晴,掷地有声的说道:
“你说我是奸商,那我问你,我救了苏董事长,换来了林场的投资,让几百号林场职工有饭吃,有活干,我奸在哪里?你要是有本事,也去深山狼穴救个人,也给林场拉来投资,我立马给你道歉,可你做不到,就别在这里乱嚼舌根!没本事就别学人家当判官,在这丢人现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