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谁,咱们的节日慰问品还有剩的不?给我拿点,慰问一下李富贵的家属。”
没过一会儿,仓库管理员就拿过来两个暖水瓶、两个搪瓷盆,还有一兜子肥皂、手套、铝制饭盒。
“矿长,够不?”
叶大炮伸头往里看看。
“那啥?天马上热了,凉席再拿两床,还有劳保鞋拿两双,37码的?”
见陈平山点头,叶大炮接着说道:
“对37码的,还有米面给我拿两袋。对了,棉被、垫絮拿两套……”
管理员一愣,立马问道:
“嗯?矿长,不是说天马上热了吗?”
“这不是还没热吗?那么多废话,麻溜的!”
片刻之后,陈平山身上大包小包挂满了。
俩人赶到筒子楼,把大包小包堆到熊桂芬的门口。
叶大炮没进屋,而是站在门口,重重咳嗽两声。
“咳咳,桂芬同志,我是叶大炮啊!”
在里屋收拾的熊桂芬闻言立马拉着李学文出了屋子。
熊桂芬又惊又喜,说道:
“叶矿长,您怎么来了?还带这么多东西?”
“呵呵,你男人是在矿上出的事儿,也是为了维护公平正义才遇难,我这个当矿长的不得来来慰问慰问?这些都是日常用品,你留着使。以后啊,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。”
叶大炮说完就转头看向李学文,伸手拍拍肩膀,说道:
“你就是李学文吧?”
李学文有些紧张,只是点点头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好样的,大小伙儿!你爹是英雄,虎父无犬子,你以后指定也差不了。我跟矿上子弟学校打过招呼了,你随时去上学。”
此时,筒子楼里的职工以及家属都听到动静,凑过来看热闹。
这就是叶大炮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