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瞅了瞅大痦子,一脸好奇的问道:
“大婶,你贵姓?哪个屯子的?”
大痦子捂了捂胸口,一拍大腿。
“我啊,你老姨,张兴芝啊!”
陈平山皱皱眉,陈猎子终生未娶,他咋来的老姨呢?
“大婶啊,从哪论的啊?”
大痦子张兴芝一拍大腿,乐得直不起腰。
“哎呀,你这孩子,你爹陈猎子的奶奶,是我外婆她老姐,从这论不得叫我一声老姨啊?”
陈平山瞅了一眼王长贵,见他点点头,这才转头看向张兴芝。
“哦,老……姨?找我干哈呢?”
“这孩子咋说话呢?咱们这是实在亲戚,非得有事儿才串门子啊?大外甥,是不是挑老姨理了?来日方长,以后咱们慢慢处。”
陈平山瞬间懂了。
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
靠山屯虽然偏远,但是远方亲戚找上门了。
果然,还没等他开口,张兴芝就指了指旁边的三间大瓦房说道:
“平山啊,这房子这么大,到时候让海燕好好帮你打理打理。”
直挠头的陈平山立马停下来,迷茫的看着张兴芝。
“那个啥……海燕又是谁啊?”
“哎呀,你看我在这儿闹半天,把海燕给忘了。”
张兴芝说完就撩出了屋子。
陈平山一扶额头,一个张兴芝已经够他受的,怎么又来了个海燕。
陈平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,这海燕八成又丑又土,上门打秋风来了。
片刻之后,两个影子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