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平山又看向田晓霞,说道:
“我给你跟大龙哥的价格一样,定价、赚钱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,但是你们俩别起冲突。”
晓霞当即拍拍胸脯。
“放心,那些食堂要的量大,我这小卖部供不起。而且就算是供得起,只要大龙哥在,打死我也不卖!”
“晓霞妹子说啥呢?我富大龙也表个态,和气生财!”
陈平山见打成一致,便扯着嗓子喊道:
“放炮!接客!”
吉时一到,鞭炮噼里啪啦炸响,红纸碎屑漫天飞舞,小卖部正式开业。
人群呼啦涌进店里,热闹炸开。
“上海香皂比供销社还便宜两分钱!”
“这野菜也太嫩了,给我称一斤!”
“酱油醋盐全都有,省得再跑副食店!”
田晓霞手脚麻利,算账、装袋、找零一气呵成,脸上始终笑眯眯的,热情周到,比打骂客人的供销社好多了。
一上午下来,平山甄选野菜早早卖空,粮油副食、日用百货走量最快,山货也被懂行的人挑走大半。
直到晚上九点,最后一位顾客离开,小店终于安静。
田晓霞捧着账本,手指微颤,一笔一笔核对清楚。
“陈平山,今天营业额一共一百二十七块,除去成本、杂费,净赚三十二块!”
1980年的东北县城,一天净赚三十二块,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,实打实的开门红。
陈平山看着兴奋的田晓霞,说道:
“嘿嘿,这才哪到哪?以后一分钟赚三十元!”
“行吧,今晚有空不?再给我搓个澡呗?”
陈平山一听就乐了,当天晚上又糊了田晓霞一手。
第二天早上,陈平山把顺顺和狗肉薅起来,准备再次进山试试看。
这已经是狗肉第五次进山,但是每次这货都是畏畏缩缩,这次也不例外,跟在陈平山的屁股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