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给惯的,老子今天非得治治你的臭毛病!回去就把你关猪圈!”
陈平山放鸟归巢,怒气冲冲的一转头,结果发现溪边的顺顺炸了毛。
陈平山心里一惊,这是有情况啊!
他没有轻举妄动,直接举起望远镜盯着小溪边。
“水獭!”
陈平山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一般紫貂个头不大,身子细长,也就四十来厘米长,尾巴十几厘米,体重不过一两斤重,比家猫小一圈,比黄鼠狼粗壮些,看着小巧,没多大蛮力。
而水獭完全是另一个级别,身子粗短壮实,体长能到六七十厘米,体重五六斤起步,大的能有十来斤,骨架宽、脖子粗、皮厚肉实。
往一块儿一比,水獭体型整整大紫貂好几倍,力气更是直接碾压。
所以,寻常紫貂见了水獭,早就躲得远远的。
但是顺顺却龇牙咧嘴,看样子很生气,准备跟水獭扳手腕。
因为顺顺根本不是普通紫貂。
它跟着陈平山日久,天天都能喝上几口灵泉水,外表看着还是正常紫貂的大小,可骨架结实、浑身绷着腱子肉,尤其是后腿,肌肉鼓实,爆发力跟小袋鼠似的,看着小巧,力气大得吓人。
水獭猛地从水里探出身,呲着牙朝顺顺扑去。
很显然,水獭把顺顺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!
顺顺往后退,而水獭步步紧逼。
直到距离小溪五米远,原本忌惮萎缩的顺顺,突然变了个样。
它不退反进,嗖地一下蹿出去,小身子腾空一扑,精准落在水獭背上,尖爪死死抠进厚毛,牙齿直咬后颈。
顺顺一出手,就知道有没有。
水獭瞬间感觉到这个紫貂不一般,顿时甩身子又往水里挣,可顺顺像块粘皮糖,凭着一身蛮力硬摁着它,嘴里发出凶狠的“呜呜”声,打得毛乱飞。
陈平山一回头,吓得心头一紧,下意识抬起手里的56半,手指都扣上了扳机。
可念头刚起,他猛地顿住。
不能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