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那条最宽的街道,就听见街边议论声一阵接一阵,全是昨天医院那档子事。
“听说了没?机械厂出大事儿了!”
“就是机械厂那个道德模范肖建仁,简直就是个人渣!”
“跟大嫂刘凤兰乱搞,还跟一个女同事叫王月娥黏糊,小学那个田满仓也掺和一脚,四个人全乱套了!”
“还查出花柳病,整个县城都笑掉大牙!”
“刘凤兰在学校大喇叭里全喊出来了,现在课都没法上,学校正研究开除呢!”
陈平山悄悄朝田晓霞眨眨眼睛,让她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不仅仅是要他们伤筋动骨,而是要彻底把他们摁死。
这事儿一闹大,别说是工作、福利、荣誉保不住,就连县城都待不下去。
而且按照目前严打的形势,八成要劳改。
两人先没去看铺子,绕到机械厂、城关小学附近转了一圈,看看仇人的下场。
肖建仁已经被机械厂停职,厂里宣传栏上最显眼的照片已经被盖上大红纸。
而他本人一整天都泡在厂长办公室,就盼着不要把他给开了。
刘凤兰更惨,被小学暂时停职,家门口天天有人指指点点,娘家都嫌丢人,不肯接她回去。
田满仓吓得躲在家里不敢上班,在家天天跟王月娥干架,锅碗瓢盆摔的稀巴烂,街坊四邻每天都捂着嘴
田晓霞看着四人的惨样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陈平山皱皱眉,有些纳闷的问道:
“田晓霞,你不会是心软了吗?”
“心软?我叹气是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帮人费尽心思要害我,结果到又来自己先沦为笑柄。要不是有你在,恐怕被人指指点点、说三道四的人就是我!我心软?”
陈平山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“过了今天,以后没人能再为难你。”
俩人看到田满仓四人遭到报应,这才放心,转头去了平事儿饭店。
林墨在靖安县城有门路,找铺子这事儿问他最合适。
此时平事儿饭店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。
古色古香的风格在这个追求新潮的时代有些格格不入,但同时又显的逼格很高。
一见面,林墨就笑着迎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