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秀赶忙把手缩回来,只是身子还缩在陈平山的怀里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,我就来烧几张纸送送你……我好羡慕玉莲姐和小妮可以给你披麻戴孝,我只能偷偷摸摸……”
陈平山心疼极了,捧着香秀满是泪痕的脸就嘬了下去。
“平山,别在这里……去草垛子……软乎……”
陈平山憋了好几天,一听这话,立马一个公主抱,把香秀抱起来,快步走到一百米外的草垛子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香秀脚掌就看紧绷,死死抱着陈平山的肩膀。
“飚里头!飚里头!”
陈平山心满意足的回到靠山屯,果然,王守根抱着土火枪坐在院子门口。
“平山哥平山哥,你跑哪去了?我把玉莲姐和小妮送回家,又坐了好一会儿,你干哈去了?咋身上还有稻草?”
陈平山摆摆手,没搭理王守根。
“进来吧,找我干哈?”
王守根进了院子,自来熟的进了东屋,盘腿上炕。
“平山哥,今天我威风不?”
陈平山点点头。
要不是王守根今天站出来,恐怕杨玉莲和小妮得吃亏。
“嗯,不错,有点男子汉气概,知道护着咱们靠山屯了,这个护农队副队长没白当。”
“嘿嘿,平山哥,你跟我说说山里的事儿呗?李红兵那瘪犊子是咋坑人的?你又是咋一个人干掉十八头野猪的?”
“想听?”
“想啊!”
陈平山便把山里的事儿说了一通,当然紫貂帮忙和56半、灵芝的事儿都没吐露半个字。
王守根听的一愣一愣的,满眼都是艳羡。
“平山哥,我啥时候能像你这么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