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公社,我一定把李红兵那狗操的怎么推我挡野猪、怎么自己先跑的事,原原本本、一字不差全说出来!”
陈平山没有过多欣喜,只是淡淡嗯了一声。
“嘴长在你身上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,但是你要记住,这次是你走运,以后可就没这个命了!”
就在陈平山背着断腿的刘铁蛋,刚走到野猪沟入口的平坦处时,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。
大黑山林场救援队十几号人扛着担架、握着猎枪,疯一般冲了过来,为首的正是脸色煞白的张大彪。
当他们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时,所有人脚步猛地僵住,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,嘴巴张成了一个个能塞进鸡蛋的O型,当场呆立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陈平山!
活生生、站得笔直、身上虽沾着尘土血迹,却毫发无损的陈平山!
张大彪手里的猎枪哐当一声差点砸在地上,他几步冲上前,上下狠狠打量着陈平山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陈平山?你……你还活着?!”
身后的队员们也炸开了锅,一个个满脸惊骇,交头接耳却不敢大声。
“真的是他!他居然没死!”
“野猪沟那么大一群野猪,他一个人……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李红兵不是说他被野猪王踩成肉泥丸子了吗?这哪是肉丸,这是战神啊!”
陈平山皱皱眉,显然有些听不懂。
但是这都不影响他装犊子。
此刻,正是立人设的最佳时机。
他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,说道:
“活着?我当然活着,但是野猪沟里的野猪,也都死透了。”
一句话落下,全场死寂。
“你一点伤没受?”
陈平山再次掸了掸身上的灰尘。
“衣角微脏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