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因为这么难,狩猎比赛的第一名含金量才这么足。
别人是去送命,他是去摘桃子。
专门摘野猪裤裆下的两颗桃子!
他不再犹豫,抱着顺顺转身下了山。
既然踩好了点,那就没必要在这鬼地方耗着,回靠山屯准备明天的大戏才是正经事。
第二天,王长贵带着小陈平山到大队部集合。
刚到大队部门口,陈平山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平日里稀稀拉拉的猎户,今天全到了。
清一色的蓝布褂子,腰里扎着宽皮带,别着猎刀、挎着子弹袋,个个都是精壮汉子。
唯独最扎眼的,是李红兵那一队。
李红兵站在队伍最前头,胸脯挺得老高,胸前那枚“优秀猎户”的铜徽章擦得锃亮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年轻猎户,个个身强力壮,手里端的是崭新的56半步枪,枪托上还缠着红绸子,气派得很。
这就是李家屯的主力,红旗公社公认的夺冠热门。
“妈的,指定是李建设这老东西给他儿子开的后门,把民兵枪库里的56半借出来了!”
陈平山把背着56半和帆布包,手里还拎着个水壶,松松垮垮,倒显得格格不入。
王长贵跟在他身后,看着那支装备精良的队伍,又瞅瞅着代表靠山屯是陈平山,脸上有点挂不住,只能低声安慰道:
“平山,别搭理他们。打猎靠的是手上本事,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没用!”
陈平山笑了笑,没说话。
因为他压根没把李红兵放在眼里。
不过是靠密集火力输出来打猎的二愣子而已。
公社的王主任清了清嗓子,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哨子,走上了土台子。
“同志们,安静一下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