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掺和,是因为没好处,白费力气,就得一张奖状。
可现在,猎物能换钱,第一还能换正式工作,这买卖,可不是赔本买卖。
他抬眼看向王长贵,语气干脆,一改之前的态度。
“长贵叔,这竞赛,我去了。”
王长贵立马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好好,你答应去了就好啊!平山,咱们大队六七个屯子,咱们不当倒数第一就行!实在不行,我跟李建设求求情,就说咱们人少,跟他们组个队,抱个大腿?”
“呵呵,到时候再说吧!我还没想好”
陈平山回了家,没半点耽搁,一头扎进了灵泉空间。
外头刚开春,地还凉着呢,可空间里四季如春。
西红柿已经收完了,抡起锄头把土翻得松松垮垮,吭哧吭哧把几包黄瓜种全撒了进去,浇上五滴灵泉水。
只见那水珠刚落地,泥土瞬间滋润,嫩绿的芽头竟直接破土而出,长势快得跟放了倍速镜似的。
陈平山虽然看过好几茬,但总是看不够。
正常的黄瓜生长周期是80天左右,浇了灵泉水三倍加速,也就27天左右就能收。
“行,赶赶趟儿,早点开花结果。”
第二天早上,陈平山背上56半出门往王长贵家里赶。
此时王长贵正和几个老猎户对着竞赛报名表发愁。
往年都是组队,三五一伙,进了山能互相照应,还能分区域合围,效率高。
可今年靠山屯没人,硬凑也白搭。
“平山,你可算来了!”
王长贵一见他,赶紧迎上来。
“报名截止今儿个,你要是参赛,咱就把你名字写上。对了,你看咱屯里那几个老兄弟,要不咱凑个三人小队?”
陈平山往门框上一靠,弹了弹烟灰,干净利落的说道:
“长贵叔,不组队,我一人参赛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都惊了。
一个老猎户捋着胡子,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平山啊!你这是抽哪门子风?围猎竞赛哪有单干的?山里林子密,野猪又凶,又是群猎,一个人遇上群野猪,连跑都跑不及,那是送命!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老猎户也急了,“组队还能分分工,有人放哨有人打,命中率也高。你一人去,那是送菜去了!咱靠山屯今年脸都要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