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上门,张婶没跟你说吗?我知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好面子,但是我两头跑也不方便,你住咱家方方面面都挺方便……”
陈平山瘪瘪嘴。
他倒不是封建,只是没必要放着自己那么大的房子不住,去跟他们一家老小挤在一起。
“那个……”
就在陈平山准备把那包红糖放下,找个理由离开的时候,张婶闯了进来。
“那啥,平山、春兰,聊的咋样?要是没啥问题……”
张婶说完就冲东屋努努下巴。
“春兰,把平山带进去看看呗,要是人家点头,你们也抓点紧,把事儿办了。咱们农村人也没那么多讲究,日子是自己过的,不是给别人看的,自家人吃顿饭得了……”
李春兰白中透黑的脸泛起一丝红晕,她走到东屋门前,挑起门帘,冲陈平山招招手。
“平山,过来吧!”
陈平山瘪瘪嘴,看着一脸期待的张婶,只好挪过去。
进了屋,一股死人味往嘴里钻。
陈平山往炕上一瞅,只见一个看不出岁数的男人躺在炕上。
豆苗一般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,尤为凄惨。
八成是瘫炕上了。
“这就是靠山屯的陈平山……”
陈平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冲炕上的男人点点头。
而那个男人带有一丝敌意的看着陈平山,上下扫视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人看起来还不错,我……让他来吧!”
顺着耳朵的张婶在门口一听,立马冲进来。
“好啊好啊,我就说今天门口的喜鹊一直叫,真有喜事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