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虎瞬间明白,正面打不过那就玩阴的。
“叔,我现在就去。”
话音未落,赵小虎猛地冲进战圈,冲着陈平山的方向就骂道:
“陈平山!你敢不敢跟老子单挑?躲在人堆里算什么本事!”
陈平山刚放倒一个壮汉,闻言抬眼,正撞见赵小虎挑衅的眼神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渐渐体力不支的乡亲,心里清楚,再拖下去,靠山屯的人要吃亏。
擒贼先擒王,骂人先骂娘。
他冷笑一声,甩开身前的人,喝道:
“好!我就陪你玩玩!”
“有种就跟我来!”
赵小虎转身就往断崖方向跑,一边跑一边故意放慢脚步,时不时回头骂两句,生怕陈平山不跟上来。
而陈平山脚步不停,紧随其后。
他艺高人胆大,仗着灵泉水和空间的双重依仗,压根不把赵小虎当回事。
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就到了断崖之上。
这里乱石嶙峋,空间狭窄,只能容两三个人并肩站立,身后就是陡峭的崖壁,身前是丈深沟壑,果然是个易守难攻,也易被偷袭的绝地。
赵小虎跑到崖壁下的一块大青石旁,突然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,脸上没了半分挑衅,只剩一抹狞笑。
陈平山刚追上来,还没站稳,就见赵老歪从大青石后绕了出来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。
“小子,你上当了!还是太年轻啊,有勇无谋!”
赵老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一步步逼近。
“在这荒郊野岭,就算杀了你,也只当你是摔下断崖死的,谁能查得到?你要是是想活命,乖乖告诉我山沟子在哪?”
陈平山转头看向百米之外混战的战场,突然眉头一皱,双手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。
不好,脱力了!
远处的王守根还站在榆木大炮旁,作为最后的核威慑。
他看着陈平山被赵小虎叔侄围起来,气急攻心。
“平山哥!我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