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,你也会醉?”
他把紫貂放进笼子关好,笼子放到炕头。
要是它真的开了灵智,那就留在身边,哪怕无聊做个伴也行。
要还是废物一个,那就直接送到黑市卖了。
第二天。
天刚蒙蒙亮,陈平山就起了身。
他从墙上取下两张兔子皮。
这两张皮子鞣制得极好,油光水滑,成色上佳。
揣上皮子,他径直出了屯子,直奔红旗公社黑市,找到贩子老王。
“王老板,皮子收不?”
老王揉了揉兔子皮,面色一喜。
“兄弟,你这皮子不错啊?过冬的山兔吧?绒密厚实,市面上少见!”
他爽快数出一沓零钱,塞到陈平山手里。
“一共五块,这价儿在红旗公社绝对顶了天。”
陈平山接过钱,没去供销社,而是拐进集市熟食店,割了二斤酱牛肉、二斤卤猪头肉,又打了一斤散篓子,用牛皮纸包好,背在身上。
随后,他也没直接回靠山屯,而是径直走向大黑山脚下那座不起眼的山神庙。
山神庙在前山屯和靠山屯之间。
庙不大,看着破旧,却收拾得还算整齐。
门槛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灰布褂洗得发白,留着一撮山羊胡,看着一本正经,眼神却透着几分老江湖的油滑。
他就是山神庙的管事,人送外号疯山爷。
人不疯,就是爱装正经、贪酒肉、遇事爱躲,可山里的门道、屯里的弯弯绕,他比谁都清楚。
陈平山把荷叶包和酒壶往供桌上一放,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