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儿啊?”
熊桂芬关上门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说道:
“你还记得你上次救的那个妇女同志香秀吗?”
“记得啊,咋不记得。”
“你感觉她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哎呀,就是感觉啊,胸大不大、软不软?”
陈平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。
“干妈,你问啥呢……”
“切,现在跟我装单纯了?当时我看你摁的可起劲了,又摸又亲!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立马蹭了蹭。
“你吃醋了?”
“吃个屁的醋,你赶紧说,感觉咋样?”
“嘿嘿,还别说,你别看香秀身材有点干吧!但是该大的地方大,软乎。”
“喜欢吗?”
“喜不喜欢能咋的?人家有男人,而且还有个恶婆婆!”
“必要是喜欢的话,我给你牵线搭桥啊?”
陈平山瞬间石化。
熊桂芬可是正儿八经的妇女主任,怎么还能干拉皮条的活?
而且还是给良家妇女拉皮条。
“干妈,你这是要拉良家妇女下水啊?”
“切,别装,你心里肯定乐开了花,对吧?你们这些小年轻就喜欢成熟女人,啥都懂、啥都会,是吧?”
“你咋知道?”
“我做妇女主任这么多年,全大队关上门的那点事儿我能不知道?你别看咱们农村的老百姓嘴上保守,但是背地里一个比一个玩的花,不然咱们华夏人口怎么蹭蹭蹭往上飚的!?反正啊,这里面的事儿多了去了。”
陈平山想想也是。
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,不像后世有电视机、电脑,可以看小说刷短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