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莲姐,你咋来啦?”
杨玉莲面色发红,这是第二次送上门。
“平山,我听说你出马了……”
“出什么马?跑马还差不多,快进来!”
陈平山抓着杨玉莲的手就拉进东屋。
“玉莲姐,你找我有事儿?”
“我……我听说他们都把东西还给你了,你给我的苞米茬子……”
“哎呀,就为这事儿啊?他们那是抢的,你的是我送的,我心甘情愿!”
陈平山说完,就抓着杨玉莲的手,说道:
“玉莲姐,我以前虽然窝囊,但是不傻,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心里门儿清。你来我屋里,我是心甘情愿的给苞米茬子。结果我也没看错人,你不是主动坐上来报恩了吗?”
杨玉莲的脸唰的一下红了。
“讨厌,以后不准提那事儿。我知道屯里有人惦记我,我也就剩下这点东西了,只能拿这个报恩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陈平山看着杨玉莲穿着打补丁的衣裳,立马把枕头底下的花布掏出来。
“玉莲姐,拿着!”
“嗯?花布?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!”
“哎呀,你看你的衣裳大布丁摞小布丁,都没法看了。还有小妮,看人家穿新衣裳都眼馋。小妮懂事不跟大人伸手,但是咱不能装作看不见啊!”
杨玉莲紧紧把花布抱在胸前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“小妮跟我受苦了。平山,这花布算是我借的,等年底算账,我还你!”
“嘿嘿,我可等不到年底。姐,你再报一次恩呗?”
“讨厌!你闻闻,姐刚洗的澡……你躺好,姐来动。”
送走杨玉莲,陈平山又进入空间把五滴灵泉水喝了,美美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,陈平山就扛着56半进了山。
56半对于他来说属于新枪,要先熟悉熟悉,以免手忙脚乱。
跨过望山口,陈平山也没在野鸡脖和兔子岭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