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瘪瘪嘴。
“老师傅,30年、品相好的野山参能卖多少钱?”
老师傅眼睛一亮,站起身子朝陈平山身上打量。
“咋的?你手上有啊?”
“有个锤子,我这不是想着先打听价格,给自己鼓鼓劲嘛!”
老师傅白了陈平山一眼。
“切,白白浪费我感情!”
他随手把写好的价目表拍到柜台上。
“我们是国营单位,按照政府红头文件办事儿,野山参按年限、五形分七等十三级,明码标价。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按这个来。”
陈平山看着价目表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二十五到三十年,二等参,每两一百二到一百五;三十到四十年,一等参,每两一百六到一百九。”
“老师傅,那刚好30年呢?按一等还是二等算?”
“外行了吧?哪有刚好三十年的?野山参不光要看芦头判断年份,更重要是药性,就是火力。有的野山参虽然年份大,但是养分不足,徒有其表,那也是趴货。”
“那怎么看药性?”
“简单啊,我切一根须子嚼一嚼。”
陈平山心里一盘算,这老头工作挺好啊。
上着班就把身子给补了。
老师傅看陈平山似乎心里在打小九九,而且直接问三十年野山参,估计手上有一等货,于是立马补充说道:
“你拿来给我看看,野山参门道多了,不仅要看药性,还要看卖相。断一根须,降一级;破一块皮,再降一级。五形不全、有伤有残,价钱砍一半都不止……你那株咋样?”
这是摆明给他下套。
陈平山立马笑着往后退。
“嘿嘿,等我挖到野山参再说吧!”
说完他就一溜烟的跑了。
等他确定没有尾巴,就坐在街道边暗自盘算。
国营药材收购点价格低,最多再搭个证书,而且还要查证件,弄不好直接没收。
黑市价格高,但是风险大、容易被黑吃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