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把一把水果糖递给杨玉莲。
“给小妮的……”
杨玉莲心里暖乎乎的。
“算你有点良心,我走了哈……”
陈平山看着细腰肥腚的杨玉莲,意犹未尽。
一句话总结:又润又烫!
他转身出了村里的代销点,打了一斤最冲的散篓子,又买了一包油炸花生米。
刘二混平时没别的爱好,就好一口酒。
只要能有一口酒,就能像遛狗一样溜。
刘二混的院子也在屯子的西头,但距离陈平山不远,所以他成天念叨近水楼台先得月,隔三差五上门欺负陈平山。
“咚咚咚~”
“谁啊……”
刘二混一拉开门,就看见陈平山的大脸。
瞬间,那张还隐约泛着乌青的脸又疼起来。
“陈平山?你来干嘛?”
陈平山没搭理刘二混,直接反客为主,推开院子门闯进去。
像刘二混这种贱货,你越给他脸,他越觉得你好欺负。
刘二混今年三十多岁,爹娘早就死了,老婆也被他喝醉酒打跑了,家里就剩他一个。
一个老光棍,无所顾忌,好好的院子也被造的不成样子。
“陈平山……你要干嘛?”
陈平山看着眼神躲闪、有些许怯意的刘二混,把藏在身后的散篓子和花生米扬起来。
“干嘛?请你喝酒,咋的,不欢迎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