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瀚琛气息冷冽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。
车水马龙的街道上。
苏若星一会儿主动抱住顾逸辰，一会儿又推开他，没一会儿，两人又抱到一起，反复拉扯，难舍难分。
他们还时不时一个低着头，一个扬着小脸，四目相对，表情丰富地说着什么。
霍瀚琛看着这一幕，手背上青筋根根隆起，浑身充斥着森冷的气场。
终于，他听到王清在喊他，“霍爷。”
“有事就说。”
霍瀚琛从窗外收回视线，面色无温，唇角更是没了平时那抹常有的邪肆弧度。
和那个浑身松散吊儿郎当的屌丝摸样，判若两人。
王清感觉到霍瀚琛的心情很糟糕，连忙说正事，
“霍爷，我们已经成功把琪琪直播间，打造成一个直播带货的样板。”
“有关琪琪直播间一晚打造三千万营业额的奇迹，在圈内已经都传开来了。”
“口口相传的宣传效果，比砸钱买黄金时段的广告还要好。”
“霍爷，接下去，我们该如何做？”
霍瀚琛一脚踹到驾驶座椅的后背上，
“怎么做还要我教你们？年薪几百万请你们是来吃白饭的？”
王清缩了缩脖子，完了，今天霍瀚琛绝对吃枪药了。
霍瀚琛压了压情绪，恢复淡漠，
“接下去继续造神，要让琪琪的直播间，每晚都创下历史新高，每日递增，直到一晚上成交上亿。”
没人知道，琪琪直播间的幕后，就是霍瀚琛。
他要打造的，是国内首家直播新型电商帝国。
“再培养几个小主播，为我们平台大力造势。同时对外宣布，我们的直播大楼和合作平台，首期免费入驻。”
霍瀚琛的嗓音仍然闷闷的，彰显他的不悦。
“是，霍爷，只是……”王清欲言又止，支支吾吾。
作为贴身助理，他清楚不该在霍瀚琛心情不好的时候，质疑他的决定。
搞不好，霍瀚琛会让他立马卷铺盖走人。
但免费入驻，意味着还得砸入至少数十亿的成本。
“霍爷，我们已经投入上百个亿来建造直播基地和大楼，新平台的日常维护更是每分钟都在烧钱，还有造神计划的投入，货物仓储配送，各种人力物力技术支撑，开支非常庞大。”
霍瀚琛的眸色一沉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霍爷，我是说……”
王清想说，如果让主播免费入驻，势必会引来很多行外人试错，会造成更加巨大的损耗，甚至血本无归。
霍瀚琛现在还太年轻，过于激进和冒险，难免要为年轻买单。
忠言逆耳，他实在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，在霍瀚琛的火头上进言。
王清到嘴边的话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霍爷，我是想问，这手链是谁的？好像有点旧了。”
王清早就看到了，霍瀚琛从上车开始，指尖便捏着一条廉价合金手链，是那种一眼地摊货的首饰。
霍瀚琛捏得很用力，以致骨节泛白。
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意都转嫁到了手链上，要把手链徒手捏断一般。
“捡的。”霍瀚琛降下车窗，长指一挑，把手链甩到窗外。
这手链，是顾逸辰九块九包邮送给苏若星的礼物。
苏若星当成宝一般戴了两年，直到昨晚，她去送外卖撞破顾逸辰的豪门身份，才扯掉了手链。
霍瀚琛当时鬼使神差的，把踩在地上的手链，捡了起来。
王清明白了，八成是这手链的主人得罪了霍瀚琛，害得他们所有人都遭殃。
“霍爷接下去，还要跟顾少他们玩电竞吗？”
霍瀚琛，“反正无聊。”
王清抓抓后脑勺，怎么会无聊？
霍瀚琛虽然年纪轻，但读书阶段就已经自创公司组建团队搞智能研发，经常国内外两头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