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考虑,反正还有四个月,大D,你慢慢想吧。”
林枫的语气依旧是平和稳健的,但在他的话语中,他还是引导着他快速做出决定。
达心里很矛盾,脸也一直在变。最后,他忍不住诱惑,试探性地问道:“如果我同意,你打算如何帮助我?”
徐浩然没有回答,而是改变了语气问道:“大D,你有没有想过带人到深水埗的深水里去?”
“只有我一个人,大D,你不能踏入深水埗!”
徐浩然抬起头来,毫不犹豫地看着他,语气严肃。
“我拿了!就凭你在龟梨峰指挥的一百多人阻止我进入深水埗?信不信由你,我说点什么就出去,连龙根都不敢支持你?”
大D恢复了信心,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,带着傲慢的表情反问。
“所以大D觉得我靠的是龙根?你知道,如果我真的靠他,我为什么不放开桂丽,当一名街头停车助理呢?”
徐浩然带着不屑的笑容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,瞪着大D说:“如果大D有底气,那就带人走进深水埗,看看我这个年轻人能不能撑得住。”
说完,徐浩然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看到这个动作,大D有点犹豫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49岁、愿意付出高额利润的人,竟然有底气和他翻脸。
但目前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欺骗他。
大D皱着眉头,死死地盯着徐浩然的后背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直到徐浩然的手放在门把手上,他正要开门出门。终于,大D忍不住了,大声喊道:“阿峰,等一下!”
“什么?大D还能告诉我什么吗?”
徐浩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大D,眼神中带着冷冰冰的表情,好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看到他的表情,大D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波澜,立刻意识到徐浩然并没有欺骗他,而是真的有了与他翻脸的底气。
“只是一个玩笑,整个香港岛都知道,当我发言时,我总是有明确的意见。既然我承诺与你们合作,我就不会食言。”
大D走上前,举起手臂拍了拍徐浩然的手臂,脸上带着笑容说道。
“原来,大D跟我开玩笑。我以为大D食言了,想收回20万香港元。”
徐浩然一边说着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,握在手里。
“哈哈哈!没想到你也这么顽皮?”
达先是吓了一跳,然后大笑起来。
“不是!我是一个很特别的人。当别人和我开玩笑时,我也和他们开玩笑。”
徐浩然摇了摇头,紧握手中的香港,慢慢地放回口袋,继续说道:“当然,如果别人来是真的,我也会和他们一起玩是真的。”
这句近乎威胁的话一出,大D的笑声戛然而止,抬头看向徐浩然的眼睛。
徐浩然平静地看着他。
一时间,包间里的气氛再次冷却下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站在角落里的长发有些不知所措,以他的智慧,他无法理解这一系列的变化。
过了一会儿,大D先笑了笑,说:“Pick,有什么可以监视一个男人的?你为什么不叫你哥哥吉米带两个漂亮的女孩过来,仔细看看他的衬衫旁边?”
“一个漂亮的女孩不需要,但我其实很饿。大D今晚不是请我吃饭吗?我们不如去隔壁点一桌菜,边吃边聊?”徐浩然也笑着说。
徐浩然笑了笑,淡淡地说:“条件很简单,从今天开始,荃湾所有的高利润,都将由我的人来释放。”
“我要!冯桂丽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大D皱着眉头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要知道,荃湾虽然只是新界的一个贫穷地区,但地形并不平坦,人口只有二十多万。
唯一的好处是这里有很多小码头,走私生意更方便。
不过,即使如此,荃湾的高利润生意,一年的收入仍然可以超过1000万元。
这种要求不仅仅是为了补偿,而是为了狮子张开嘴让它流血。
“我当然知道,但深水埗的土地就是这个价格,没有任何折扣,”徐浩然淡淡地笑着说。
大D一听,气得哈哈大笑,道:“桂利凤,你别以为我不清楚,你在深水埗只有一家桂利公司,还有两个字花摊,我对字花摊的生意不感兴趣,不接你。”
“你唯一能真正给我的地方是官仔林的两个烂酒吧,还有福华街,每月只能收三四万元。”
“这么小的地盘,你为什么不去抢荃湾所有有价值的生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