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团团害怕他们使坏,这才前来叨扰。”
赵春英听了沈钰的话,心疼极了。
“好孩子,你受了委屈,来找外祖帮忙,怎么能叫叨扰呢?”
“以我们的关系,何至于这般生分?”
沈昭宁拨弄着手指头,欲言又止。
沈钰接过话来。
“可是……母亲生前很少提起外祖,我也未曾见过您。”
沈钰这话说得委屈,在加上沈昭宁怯生生的表情,让赵春英感觉到孩子们对她的生疏,
赵春英悲从心起,忍不住流下泪来。
“造孽,真是造孽。”
“祖母与你们的母亲有些误会,并非真的不疼她,祖母也是有苦衷的呀。”
赵春英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沈昭宁从椅子上跳下来,手忙脚乱地给赵春英擦着眼泪。
直到赵春英哭声渐弱,沈昭宁才小声开口。
“外祖母,要不您先派人去救救祖母呢?”
赵春英一愣,连忙应道。
“我真是糊涂了,我这就叫人去。”
赵春英说完,便吩咐管家安排人手,带着家中机灵的下人去粮铺。
家中的家丁可不是普通的家丁,大多数都是退役的老兵,一个个身手了得,不说以一当百,至少也能一个打十个,用来对付几个商人,简直是大材小用!
赵春英前脚刚带着人离开,后脚苏家父子便回了家。
苏远樵拧着眉道。
“算着日子,他们早该到了,怎么到现在也没个消息?你可有认真去找?”
苏绍青苦笑。
“他们可是我的亲外甥,我怎会不认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