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听到老妪的话，不解地看着老妪。
“可是，他是人呀，不是狗也不是鸡。”
老妪抬起浑浊的眼睛，夹着眉毛看着沈昭宁。
“狗奴才，狗奴才！你没听过吗？”
“奴才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东西，主人愿意给他口饭吃是他的福气，就算是主人家打杀了他，他也该好好跪下道谢！”
老妪的话充满了蔑视。
面对老妪的轻视，程虎的拳头猛地攥紧，不过很快就松开了。
她说得没错。
奴籍是最下贱的等级，就算是被人打杀，也不会有人为他出头。
一旁的官牙见状，凑了过来。
“新来的，够抢手的呀，怎么样，你想跟着谁走啊？”
程虎的目光在众人面前扫了一圈。
他其实一个也不想跟。
这些人看他的目光，简直不像是在看人，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可是，他现在就是个奴隶，哪有挑拣的资格呢？
沈昭宁看着老妪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。
“你不也是奴隶吗？为什么还要骂自己，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？不然怎么忽然骂自己下贱呢！”
“程叔叔，你千万别和她走，她脑子好像不好，说不定是骗子！”
小家伙声音清甜，在乱糟糟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听闻小家伙的话，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老妪。
正在为众人办理户籍的差役听闻此言，忍不住将目光探了过来。
老妪恼怒地抬起巴掌。
“哪来的贱蹄子，竟然这般不知礼数！”
她看了一眼沈昭宁身上的衣着，发现沈昭宁衣衫破烂，便笃定沈昭宁也是奴隶，她对着一旁的官牙喊道。
“这小蹄子我要了，多少银子？”
官牙挠了挠头，今天新来的奴隶里头，有这么水灵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