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沈家的血脉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。
三房的两个孩子个顶个的好看,聪明。
自己家这个整天上蹿下跳的,没个消停的时候,除了玩就知道吃。
“喝什么喝,这个是药,你就不怕把自己药死!”
秦素打开红花油,轻轻闻了闻。
“还怪好闻的,闻了一下而已,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起来了。”
朱静娴也凑过来闻了闻。
“真的诶,我就闻了一下,就觉得好像身上都没那么疼了。”
对于家人秦素一向大方,她将红花油倒在朱静娴手上。
“光闻能顶什么用,你昨天不是也受伤了吗?快擦点试试。”
沈昭宁见到大家对一瓶红花油好奇不已的样子,急忙开口。
“我这里还有……”
秦素看了一眼沈昭宁手里的红花油,摆了摆手。
“我也没有三头六臂,用不了这么多,你还是给你祖母收着吧。”
花逐月看了一眼屋内的犯人们,发现犯人们的身上都挂了彩,便将剩下的红花油拿了出来。
“这瓶多余的药油我们留着也没用,有需要的壮士尽管拿去。”
程虎不客气地取过红花油,在身上擦了擦。
“老太太还真是大方。”
药这东西可不便宜。
花逐月眯着眼笑道。
“积玉堆金官又崇,祸来倏忽变成空。”
“功名财富不过过眼烟云,转瞬成空,何必拘泥于外物。”
“若是能用这些东西换取各位壮士相助,倒也值了。”
这些东西看着金贵,但不当吃不当喝,放在身上拿着也不方便,万一被差役们发现了,可能还会招惹祸患,不如拿出来做做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