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大家没少听她唠叨,都已经习惯了。
沈昭宁听着大伯母老套的说辞,小脸皱成一团。
大伯母好吵,有没有人能管管大伯母啊!
越是接近北疆,天气越是寒冷。
才刚刚初秋,一早一晚就凉得刺骨了。
几个差役本就心情不好,听见万蓁蓁唠叨立马不耐烦起来,扬起鞭子抽在了她身上。
万蓁蓁的衣服唰的一下破开个口,露出雪白的皮肉。
“闭嘴!再唠叨,老子割了你的舌头!”
万蓁蓁吓得花容失色,不敢再张口了。
为首的差役孙啸,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。
沈昭宁则悄悄松了口气,大伯母终于不吵了!
因为今日出发的晚了些,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,只能露宿在野外。
不管是差役,还是人犯们,吃的都是硬邦邦的糙饼和清得可以看见碗底的稀粥。
这对于昨天吃了面条,白馒头和烧鸡的沈昭宁来说,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。
沈昭宁悄悄来到花逐月身边。
“祖母……我想……去找神仙。”
花逐月闻言,看了看周围。
差役们也都累了,颓然地坐在地上叼着糙饼,一副食不下咽的模样。
花逐月牵着沈昭宁的手,笑呵呵地来到为首的差役孙啸面前。
“大人们都劳累一日了,应该吃点好的才是,怎能吃这些糙饼呢?”
孙啸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花逐月。
“不吃糙饼,你还想吃御膳啊!”
“你自己看看,这周围有啥能吃的?”
今年大旱,地上连杂草都没几根,想整点野菜熬锅汤都费劲。
他倒想吃点好的,可哪有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