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将视线放到她手中的ipad上面，不料苏眠一把将ipad屏幕朝下，整个放到了腿上。
她也不说话，双手紧攥ipad边缘，指尖因为过于用力，都有些发白。
灯光下，浓密的长睫毛如阴影般，洒落在如玉的肌肤上，精致无暇的小脸上，是满满的失望与落寞。
见人这下是真生气了，苏烈琛立刻端正态度，开口道歉。
苏烈琛："抱歉，只是有些重要的事……"
苏眠："我知道的，爸爸一直都很忙，让爸爸陪我选礼服，本来就很强人所难。"
一听她开始说这种明显带着疏离的话，苏烈琛就头大，以往的经验告诉他，如果这会不解释清楚，这娇气包至少半个月不会理他。
苏烈琛："糖糖，你听我解释。"
按住少女的肩膀，他的表情像极了这会正在商场上，谈着上亿的合约般郑重。
苏烈琛："说好陪你选礼服却走神，是我的错，我向你道歉，你不用说那些戳我心窝的话，在我心里，你比工作重要。"
苏眠："既然这样，那你为什么还走神。"
苏烈琛："我不是在想工作。"
苏眠："那你在想什么。"
被问话的苏烈琛抬眼，他看向对面女孩。
暖黄的浅光，洒在她的身上，她仿佛朝阳下的露珠，清澈温软，不食烟火。
她含着清露的眸子望着他，里面清晰倒映出他的脸，懵懂疑惑，满满青涩的纯真。
偶尔密羽轻轻眨动间，苏烈琛仿佛能看到那是一只翩跹展翅的小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