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小三也能成为女性之光了。
她忽然觉得林夏妍和谢霁川绝配,毕竟他们的思维高度是一样的,而她大概是永远比不上的。
可她又觉得谢霁川是双标的。
如果,林夏妍是女性之光,那他又有什么资格打骂谢之洲,他作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,难道不应该是男性之光么?
一阵狂风吹过,房门‘砰’地一声巨响被吹关上,李棠的心猛地颤了一下,勾唇嗤笑了出来。
真好笑。
她都不知道她要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。
“哎呀,太太,你怎么头发都湿了?”
张妈心疼她,拿了毛巾过来帮她擦了擦头发和脸,“我去给您放水吧,您洗个澡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,我等会儿再给你炖个海参,你多吃一些。”
李棠缓过神,摇摇头,“不用了张妈,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太太,这样不行的,没胃口也得吃,你这身体啊,这么弱,就是吃太少了。”
张妈拉她坐沙发上,就去厨房煮姜茶去了。
等张妈端着热乎乎的姜茶到她面前,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絮絮叨叨,说什么都要喝下,李棠眼睛一下就酸了,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滴进了姜茶里。
自从李家破产后,她就再也没有听过这样像妈妈一样啰嗦的絮叨了。
明明很平常,很普通,却让她心暖暖的。
张妈看着她哭,有点心疼,“哎呀,太太,您别哭了,我等会儿给您做点甜点,吃了甜的,你心情就会好一些的。”
说罢,又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碌。
李棠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就很想李母,眼泪流得越发汹涌了。
以前,李母对她比这还要好,虽然家里用佣人,可李母还是会亲自下厨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。
看她心情不好,会做甜甜的豆沙包,糖三角,还会做蛋糕,饼干,各种形状的巧克力。
李母总说,“糖糖,吃了甜的就不会难过了。”
她和谢霁川第一次离婚,她跑回家天天躲在被子里哭,李母就陪着她一起,日夜哄着她,照看着她,就怕她想不开,甚至会一口一口喂着她吃饭。
她哭得歇斯底里的时候,李母也会心疼的跟着一起哭,她眼睛哭瞎了,李母当时视力也哭得下降了。
可后来……
李家破产了,父亲成了赌徒,日夜混迹在赌场,高利贷动不动就上门威慑,李母也变了。
她把李棠关在门外,“李棠,你要是不想你爸爸和我死,你就给我去找谢霁川,不管你是跪下来求,还是爬床上求,你都给我去求!”
“你要求不回来钱,就别回来了!我和你爸算是白疼你了,以后就当我没有你这个白眼狼女儿!给我滚!”
那个时候,她跪在门外哭,甚至到现在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曾经那样爱她的爸妈,会变成这样。
就因为钱么?
原来,不止爱情脆弱,就连带着血缘关系的亲情也是那么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