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站在夜色门口,望着外面停满的豪车,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因为,她真的非常缺钱。
原本和谢霁川做交易,起码省了一笔律师费,她的经济压力小一点。
可现在李遇住院就需要十几万,目前还是谢之洲垫付的,她总得想办法还给他,再加上和谢霁川闹掰了,得另请律师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
她手上那几千块根本就不够用。
上了三楼,桂姐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,见到她立马拉着她去了更衣室,顺便和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。
“你呢,什么也别管,他们要你倒酒你就倒酒,尽量服务到位就行了。”
桂姐是知道她底线的,所以拍着她的手,“你放心,不会让你去接待他们的,只要别惹恼他们,钱就能拿到手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
李棠看着自己身上的紧身旗袍,有点不自在地捋了捋,在心里祈祷,只求能够安稳地结束,然后拿到钱。
桂姐带她去的是整个会所最大的一间包厢,进去的时候,她低垂着头跟着前面的人一起上酒,然后乖乖地站在了边上候着,看都没看里面坐着什么人。
忽然,听到有人提及她的名字。
“阿川,听说李棠她弟弟杀了人,正在到处找律师,你对此怎么看?”
李棠下意识看过去,一眼便认出来对方是谢霁川的好友唐灿,接着就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谢霁川。
此刻,他没打领带,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正好露出坚实的胸肌,修长的手指随意拎着杯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和平时西装革履禁欲的模样相比,现在显得特别有性张力。
对于唐灿的问题,谢霁川脸上没有什么变化,甚至连一个眼神没给,似乎并不打算作答。
李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谢霁川这群人,心一颤,指甲用力掐着手心,只希望他们不要发现自己。
那样,她就太难堪了。
“阿灿,你说的什么话,对于那种女人,阿川早就不在乎了,能有什么看法?”
说话的是谢霁川另外一名好友崔琰,指尖夹着烟冷笑,“不过也是倒霉,杀谁不好,杀宋老爷子的宝贝孙子宋君,我看找谁都没用,必死无疑。”
“要是阿川出马就不一样了,不说打无罪,起码不用死罪,而且,以阿川的本事,3-5年肯定没啥问题。”
果然如此,可谢霁川却将官司推给了林夏妍练手,3-5年直接变成了20年。
李棠心里又多了一丝恨意。
接着就看到唐灿笑了笑,望向谢霁川另外一边,“但妍妍肯定不想阿川还和李棠扯上关系,对吧,妍妍?”
听到这话,李棠才注意到,谢霁川的左手边坐着林夏妍,一袭白衣长裙,看上去温婉端庄,纯白的就好像白月光。
她害怕被林夏妍发现,立马将头压得更低了,只求这场聚会早点结束。
林夏妍对于唐灿的打趣,先是看了一眼谢霁川,见他没什么情绪,这才笑道,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?而且,李棠这事还是挺可怜的。”
“可怜?呵,妍妍,你真是太喜欢为女人考虑了,那个女人有什么可怜的?”
崔琰眼里都是鄙夷,“当年阿川对她多好,结果她呢?宋君这个事,都说是什么正当防卫,我看未必呢,说不定她早就和宋君勾搭上了,是怕东窗事发,才编了这么一出戏。”
“阿琰,你别这样说,男女事上向来都是女人比较吃亏的,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关系,也肯定不能强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