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明显感到车内的气息，越发逼仄。
霍宁川眉梢发间都透着不悦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，“疆省缺一个区域主管，你有兴趣？”
霍氏在疆省有两个矿场，坐落在戈壁滩上，条件恶劣。
发配到那儿和古代流放没有两样。
顾不得吐槽，男人心海底针。
陈律眼神瞬间清澈了，思路也无比清晰，结合上下文，琢磨出霍宁川的心思。
“明白。那就稍稍透露一点。”
霍宁川收回视线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霍总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江小姐那边雇了人查你的私生活。人和相机被安全科的人扣着，在等您的指示。”
“安全科的人做了伪装，那群人不知道是霍氏的人。”
“拍到了什么？”
“发现得早，什么都没拍到。”
霍宁川闭着眼，思索了几秒，道：“放了。”
“不用收买或者警告一下吗？”陈律急了，“要是真的被江小姐查出点什么，向老爷子告状，恐怕会对南小姐不利。”
霍宁川语气波澜不兴：“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边。
江馨悦在茶水间，拨通了阮薇的电话。
她和阮薇是十几年的铁闺蜜，即便阮薇去到美国那几年，都没中断联系。
“喂。”阮薇的声音清甜娇软。
江馨悦心里藏不住事，把刚才和南乔的对话复述给了阮薇。
“薇薇，你说南乔是不是有病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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