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架?”两位船员再次互看一眼,然后不敢置信的问我。
“对。”
“可我们开过来的时候,没有看到别的船只啊。”
我摇头: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可能你们没走一片海域。不过他们是团伙作案,不排除还在继续找我的可能。如果再不报警,还可能牵连到你们。”
一个船员点头:“这倒是,安全问题不能忽视。”
随后,他让另一个船员去汇报船长,他则留下来陪我:“不过你知道他们绑架你,是为了什么吗?”
“器官……”
船员挺惊讶的:“器官?不至于吧?”
“是真的,他们很可能就是在公海的船上,进行的移植。”
船员一边点头,一边拖长尾音哦了一声:“法治社会,竟然还有人在搞这种事情,真是太丧心病狂了!”
船员说得惊讶又愤慨,但眼神里却很平静,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丝笑意。
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公海、船只、移植……
以及陈景东说的,这片水域没有其他船只路过的事情。
难道,他们是……陈景东的同伙?
我的心跳,当即漏跳了好几拍。
某个瞬间,又突然跳的很快很快。
但我面上尽量表现得很平静,接着刚才的话说:“对啊,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,我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,还会有这种只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事情再发生。不过你们平日里出海,也没听过这些事吗?”
“没有的,我们做正经生意,打交道的也是正经商人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我说着低头摸了摸肚子,“对了,你们有多余的食物吗?”
船员连忙说:“有的,我去给你拿。”
“好,太谢谢你们了。”
“不客气,相识一场已是缘分,也算是交个朋友。”
船员走后,我悄步跟上。
果然,在一个拐角处,船员就遇到了刚才一起救我的同伴,两人正交流着什么:
“联系上了吗?”
“嗯,已经过来了,不过你怎么不守着她,别让她又跑了。”
“没事儿,她现在很信任我们,还问我要东西吃呢。”
“那干脆给她一瓶牛奶,让她好好睡一觉,免得又搞事情。”
“行,我去拿。”
“那我去守着她。”
他们口口声声中说的她,正是指我。
为了不被察觉,我连忙返回原处。
很快,去问卫星电话的人也走了过来,看到我,他冲我挤出一抹愧疚的笑容:“抱歉啊,我申请到打卫星电话的资格了,不过几个小时前,我们经历了海上风暴,卫星电话在这个过程中也被弄坏了。”
我失望的啊了一声:“那我就没办法联系家人和报警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”船员假惺惺安抚我,“有我们在,我们一定会平安的送你回家的。”
这个家,恐怕是死后通往的极乐世界,回到的快乐老家吧。
我露出失望,但也无可奈何的样子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说话间,另一位船员也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面包牛奶。
牛奶,正是陈景东经常给我喝的那一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