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逐云搞了假的结婚证,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说,我和他压根不是夫妻。”
江逐云反应平平,令我意识到了一件事:“你知道了?”
“查过,他没有婚史,我以为你不知情,没想到是你对我不够信任,对我隐瞒。”
我多少是有些心虚的:“不是刻意瞒你,是没找到机会说。”
“没关系,眼下更重要的是,我找了律师帮你联系他处理离婚事宜。陈景东应该不会配合,甚至可能自己承认没有和你领证的事儿,到时候就以骗婚的名义起诉他。”
“我不露面?”
“暂时不,到时候医疗案重启调查,他四面楚歌,指不定对你做出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那我继续待在酒店?可我不想,我静不下心,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我时常感觉自己就是热锅上的蚂蚁,不管是坐着睡着还是站着,都很难受。所以我还是想恢复正常生活,更何况陈景东的事与我息息相关,我躲起来什么都不做,把一切交给你,不合适。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既然是合作,那肯定是找最优解的合作方案。你安全,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大展拳脚。”
我坚持:“但陈景东背后的人,很可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。我要清楚找到他们,问他们为什么要把刚出生的我遗弃,又要在我长大后联合陈景东继续伤害我。”
“江逐云,每个人的心底都有需要解开的结,我相信你也有,而这就是我的心结,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并尊重我,而不是强硬的干涉我。”
“有些事,总得自己搞清楚才算完。”
我态度解决,一脸倔强地看着江逐云。
他想阻止我参与进去,兴许有想保护我的原因,但更多的应该是想掩盖他对我做过的罪行。
他想全身而退,等陈景东的事过去后,再以文雾的身份,对我大表深情。
而我偏偏不如他的愿。
我要亲自揭下他伪善的面具,让他和陈景东一伙人坐一桌。
江逐云一副深思熟虑过后,不大情愿地点头了:“行,你想上班也可以,不过李薇得陪着你。住酒店的话,陈景东很可能怀疑,我在你公司附近有套公寓,家电家具都是齐全的,你和李薇直接住进去就行。”
眼下,无论是另外租房还是住酒店,确实都不是最优解。
于是我点头:“谢谢,房租我按照市场价付,连同你帮我垫付的医药费、还有这几天住酒店的费用一起算给你。”
江逐云抬手打断我:“不急,这些以后再说。”
他不要,我也没必要抢着给,只说:“行,那你记好账,别到后面忘了。”
江逐云:“朋友之间,不用计较那么多。”
“那不行,父母子女之间有牵扯,都会闹得极不痛快,更何况是我们这种半路上结识的朋友。”
江逐云一副挺受伤的样子:“看来你对我还是没有敞开心扉。”
“确实没有,”我微扬下巴,仰视着他,但目光澄明,“事教人,一次就教会了,我的经历告诉我,我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再去完全的相信一个人,一段关系了。”
江逐云听到我这样说,表现出一副特别心疼我的样子,甚至还想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。
好在我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,令他仿佛从梦魇中清醒过来一般,及时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