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我的话,江逐云敛起了所有情绪,面无表情中又眸色暗涌地看着我。
他气场太强,我一度生了退缩之意,但硬生生地逼着自己保持微笑回望他。
很快后面响起络绎不绝的汽笛催促声,但江逐云还是一动不动地凝着我。
我到底先失了淡定,眨了眨眼睛说:“江律师,绿灯亮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见江逐云还是不给反应,我摊开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江律师,你还好吗?”
见他还是无动于衷,我手指微蜷轻轻戳了戳他的脸,手指刚触到他皮肤的温热,他突然覆上我的手。
我受惊欲收回,他却强势又快速的与我十指相扣。
“江律师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别叫我江律师,”江逐云的话,像是从牙缝中挤出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“我只收了你老公的律师费,没有服务你的业务。”
“我也可以付你钱……”
“我不要钱,如果你真想帮你老公,那就拿别的来换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江逐云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唇角:“男人和女人之间,除了钱,也就只有色了。”
见我没给反应,江逐云一把松开我的手,启动着车子:“距离下一个红绿灯还有八百米,你要么任我为所欲为,要么在下个红灯下车。”
我在心里大骂了他一句禽兽,嘴上则惶恐又为难:“江律师,你何必为难我一个怀着孕的有夫之妇。”
江逐云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:“谁还没有点癖好。”
我彻底的被无语住。
这个点路上不算堵,下个红绿灯很快就到了,我摸不清楚江逐云变态到什么程度,不敢硬碰硬,只能用缓兵之计:
“江律师,为了我老公,我可以陪你一次。不过我孕初期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,能不能等我身子缓一缓,在……约?”
江逐云看我一眼,到底什么都没说,直接在红绿灯右转。
我以为江逐云要对我来强的,整个人不可谓不紧张,甚至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。
五六分钟后,江逐云把车开到市中心商圈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库。
他开门下车,一气呵成,欲关门时朝我哎了一声:“不下车?”
我缩在一团靠着车门:“我说了我现在不方便……”
江逐云没等我把话说完就关上门,绕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:“放心,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,培养点感情。”
我抓着安全带,摇头:“这样不合适,你血气方刚的……”
不料江逐云直接探进身子解开安全带,抱起我用肩膀装上车门,就往电梯走。
我彻底慌了,一边捶他一边喊:
“江律师,你放我下来!”
“江律师,你这是强人所难知法犯法。”
“江……江逐云,你信不信我告你。”
江逐云的速度毫不受我的干扰,很快走进了电梯,并按了十楼:“轻点闹腾,当心动了胎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