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被陈景东这个大渣男租下了。
我愤愤的收起手机走出民政局,没来得及看路,在拐角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。
那人比我高比我壮,显然是个男人,我头也不抬的道着歉,错开身子想往外走。
可我往左,他也往左;我往右,他也往右,故意分明。
我本就无处可撒的气儿,一下子就憋不住了,我瞪着眼抬起头:“好狗不挡道,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……”
我语速过快,吼完最后一个字才看清男人的长相,想止住嘴里的话,已经来不及了。
挡我路的人,竟是负责陈景东医疗事故的律师。
还很可能是欺辱我的面具男中的一个。
虽然律师的职业,和面具男所做之事联系在一起很割裂,但不代表不可能。
学历和职业,通常与人品不挂钩。
这么巧的撞上,难道他也认出了我,在对我实施跟踪?
想到这儿,我敛起所有的情绪,微挑眉头看着男人笑了笑:“江律师,是你啊,这么巧!”
男人也笑着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我接了一桩离婚案,来这边办点手续,忙完出来就看到了你,想和你打声招呼,不料惹你厌恶了。”
“抱歉,我有点事儿在忙,没注意到江律师。”我说着,目光在男人脸上转了一圈,“不过我们之前认识吗?”
男人轻笑:“怎么这样问?”
我摇头:“没什么,看来江律师眼力不错,刚才在我老公的办公室匆匆打了个照面,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
“是你实在貌美,令我记忆深刻,不过你记性也不错,连我姓江都记得。”
被人夸赞向来是开心的事儿,但从男人嘴里说出来,总有种油腻难忍的感觉。
我学着他的口吻:“江律师英俊帅气,想忘都难。”
男人又笑了下,眼底多了一丝温度,随即朝我伸出手:“江逐云。”
我睨了眼江逐云骨节分明的大手,没有回握,借着看手机的动作虚晃一枪:“文舒。”
江逐云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,但很快收了回去,从名片夹里递了张名片给我:“名如其名,很美。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,但凡文小姐有需要,可以随时联系我。”
我道谢接过就往外走,看到路边的垃圾桶,随手扔了进去。
即便我之后需要打官司找律师,也绝对不会找这种只有五官没三观的行业渣滓。
我心里唾骂一声,边转身取车边拍着手,试图拍去和江逐云有关的汗味灰尘。
然后不经意的一个抬眼,就看到江逐云正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我。
从他面无表情凝视我的表情来看,显然把我刚才的行为举止尽收眼中。
我滞了一瞬。
但心里很快有了别的打算。
危机和机遇,往往是并存的。
既然江逐云对我有意思,那不妨利用他,作为扳倒陈景东他们的武器。
等陈景东跪地求饶伏法后,江逐云也休想独善其身。
想到这儿,我羞愧难当地走到江逐云跟前:“抱歉啊江律师,我老公是个醋坛子,见不得我和别的男人亲近。为了不闹误会,我才扔了江律师的名片,为表歉意,我请江律师吃饭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