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士,你可能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男警员那略带怜悯的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她的身上。
米粒站在警局门外,牵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形怪物,茫然地看向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,行人的窃窃私语声和车辆的低沉轰鸣声仿佛都已经离她远去。
高大的男人乖乖地站在她旁边,一句话都没说。
米粒迷茫地看着它。
英俊的面容,修长的手臂,健壮的大腿,强健的躯体……
这明明是一个人的形状啊。
哪里像狗了?
米粒伸出手,还没有说什么,守在一旁的它立马殷切地弓下腰,将五官深刻的脸庞贴了上来,望向她的棕色瞳孔中满是黏糊糊的爱意。
女孩凝视着它。
她轻声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?”
听见这个问题,男人疑惑地歪了歪头,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米粒怔然地放下手。
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冰冷的潮水般席卷而来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路上的人们行色匆匆,他们都有自己的目标,有自己想去的地方,即使是无所事事的浪荡子,落日后仍然有自己的归宿。
只有她。
她能去哪儿?
路易斯家吗?那是他的家,不是她的,她不能去。
租的房子吗?那是它租给她的,她不想去。
兜兜转转,她还是无处可去。
米粒扯了扯嘴角。
她想回家了。
这里没有她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