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阴恻恻的笑声让富勒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在他惊悚的注视下,男人动了。
极具压迫感的庞大阴影缓缓地笼罩了还沾有几滴血迹的铁桌子。
路易斯带来的匕首此时却抵在了自己的咽喉,锋利的尖端已经陷入脆弱的皮肤之中,猩红的血丝顺着刀尖流下,再稍稍往前进一寸,就会刺入喉管。
“你是想死吗?”
锈铁钉歪着脑袋,真诚地发问。
路易斯仰着头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。
“我会不会死,不在于我,而在于你。”
“但如果你真的像自己口中所说的那般爱着米粒,那我可以确定,你不会杀掉我的。”
说着,路易斯顺势反问道:
“你今天问了我们这么多问题了,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真的爱米粒吗?”
锈铁钉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你是真的爱她,还是只是把她当作一只柔弱的、可以肆意欺负的宠物?”
“如果你真的爱她,你为什么要限制她的自由?”
“如果你真的爱她,你为什么不尊重她的想法?”
“如果你真的爱她,你为什么会伤害她在意的朋友?”
路易斯没有管抵在喉间的匕首,哪怕因为自己的话语,而让鲜血流得更多,他也在不停地质问着对方。
“你的爱有让她快乐吗?你的爱有让她幸福吗?你配当她的伴侣吗?”
“说完了吗?”
没有想象中的暴怒,锈铁钉笑了,但他的眼中却毫无笑意。
他只觉得可笑,一只低级的臭虫,也敢质疑他对宝贝的爱。
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会比他更爱她。
但他有一点说的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