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嘴角勾起冷漠:“这就不劳秦夫人操心了,季家那边我自会解释。”
谢琳轻易捕捉到了霍宴州眼底的杀意,她慌忙拿出手机给秦汉打电话。
电话连续拨打了三次都没有人接听。
谢琳当场慌了神,她提醒谢安宁说:“安宁快,赶紧联系季老夫人!”
可是谢安宁情绪失控冲着霍宴州咆哮:
“霍宴州,我做这么多错事都是为了你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闻惜媛见霍宴州连季家跟秦家都不放在眼里,偷偷拿出手机给周家打电话。
可笑的是,她她父亲的电话打不通,就连她同父异母的小哥周洋的电话也打不通。
闻惜媛浑身一软瘫倒下去。
她跪爬到霍宴州面前。
闻惜媛颤抖着手指着身后的谢安宁母女说:“霍总我知道错了,都是谢安宁母女搞的鬼,是她们怂恿我对付云小姐的,求您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放我这一回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谢琳没想到闻惜媛当场倒戈。
她指着闻惜媛咬牙咒骂:“闻惜媛你这个贱货,要不是你跑去医院怂恿安宁,安宁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!”
谢琳指着闻惜媛对霍宴州说:“霍总,都是闻惜媛这个贱人搞的鬼,我们母女是被这个贱人挑唆的!”
云初看着狗咬狗的两人,忍不住皱眉。
还真是物以类聚,关键时刻都是这么的没底线。
霍宴州一个手势,霍家两名保镖押住谢琳,其他几名保镖上前,强行给谢安宁闻惜媛把潜水服套上。
谢琳歇斯底里的挣扎哭喊:“安宁,你是季家千金,你快点给季家打电话让他们来救你!”
谢安宁隐忍着拿出手机给季老夫人打电话,电话却无人接听。
谢安宁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紧接着拨打季家其他人电话。
同样的,没有一个人的手机能打通。
谢安宁突然疯癫的笑了起来。
霍宴州想置她于死地。
季家人也不希望她活着回去。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