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这里。
没有人能救得了她。
云初不提霍宴州还好。
一提霍宴州,周洋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。
被霍宴州堵在洗手间里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。
过了今晚,云初就成了他的女人。
他倒要看看霍宴州能把他怎么样。
‘撕拉’一声,周洋粗|暴的撕开云初的上衣。
“周洋你这个混蛋,我要杀了你!”
就在云初绝望挣扎之际,“嘭!”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没等大床上的两人反应过来,霍宴州已经冲进了房间,把周洋从床上一把扯到了地板上。
周洋当场被霍家的保镖给控制住。
“拖出去!”
霍宴州吩咐房间的保镖把周洋拖走。
他单膝跪在床边,看着云初身上被撕坏的衣服,脸上清晰的掌痕,嘴角的血渍,还有眼角的眼泪...
霍宴州猩红着眸子,小心翼翼把人抱紧:“小初!”
感受到云初身体的轻颤,霍宴州圈住云初的手臂不自觉收紧: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!”
他不该犹豫不决。
不该离开她身边。
不该让她一个人。
他低头轻吻云初的额头,心疼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。
他低哑的嗓音安慰云初说:“没事了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霍宴州说完松开云初。
他快速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云初上半身,然后把人打横抱起。
云初被霍宴州抱在怀里,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。
发现自己是被霍宴州抱在怀里,云初委屈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她颤抖着声音泪眼模糊:“霍宴州你怎么才来!”
云初把脸埋在霍宴州怀里哭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