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小腹靠着门,毫无形象的把客人往楼下赶:“你们都胡说什么,都给我闭嘴!”
众人却越凑越近。
不光是秦家,周家季家人的脸色也都难堪到了极点。
谢安宁跟闻惜媛顾不得太多,慌忙各自整理自己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霍宴州的视线定格在衣柜闪出的一条缝隙上。
他慢慢蹲下身体,试探着去打开衣柜的门。
他说:“小初,是我!”
云初弹出小脑袋,给了霍宴州一个白眼,然后收了手机从衣柜里出来。
霍宴州看着‘完好无损’的云初站在他面前,他红着眼把人用力抱紧在怀里。
他大手扣在云初的后腰,低声对她说: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离开你身边!”
云初侧脸贴在霍宴州的胸膛,能感觉到霍宴州心跳的厉害。
也能感受到浑身的僵硬跟情绪的紧张。
云初闷声说:“我没事。”
谢安宁跟闻惜媛这两个臭老鼠没一个好东西。
她们一靠近,她就知道准没好事。
云初看着谢安宁狼狈至极的样子,故意朝谢安宁翻了个白眼。
敢算计她。
活该。
谢安宁摊在地板上。
看着霍宴州抱紧云初紧张的不行的样子,他嫉妒的咬牙。
她指着霍宴州怀里的云初对众人说:“是她,是她把我跟惜媛害成这样的!”
闻惜媛跟谢安宁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谢安宁刚开口,她当即附和:“云小姐,我好心陪你上楼换衣服,你却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们,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