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我一跳,”
陆裴野拍拍胸口,精明的眸子在霍宴州身上上下打量。
陆裴野试探的语气问霍宴州:“云初已经过了十八岁成人礼了,你们不会睡了吧?”
霍宴州当场沉了表情:“她才刚十八,你说这话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
陆裴野倒是觉得自己猜对了:“十八怎么了,在古代那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,”
旁观者清。
霍宴州冷心冷肺,平时更是少言寡语。
也就在云初跟他面前能多说几句。
他跟霍宴州的关系不用多说,两人穿着一个开裆裤长大,彼此没有秘密。
可是云初是个女孩子。
从小到大,霍宴州对云初处处迁就,事事妥协。
这份特殊,可是独一份的。
霍宴州不说话,直接把陆裴野推出了门。
深夜。
霍宴州躺在床上,盯着云初半个小时前给他发的晚安短信,不自觉摸了下胸口被云初咬过的地方。
霍宴州刚准备给云初回个消息,谢安宁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霍宴州犹豫了一下挂断。
紧接着谢安宁的微信发来消息,霍宴州扫了一眼短信内容,然后把手机息屏。
—
第二天一早,京大门口。
霍宴州落下车窗,看向车窗外的谢安宁:“想通了?”
短短一天时间,谢安宁面容憔悴的厉害。
见霍宴州车都没有下,谢安宁委屈的站在车外。
她对霍宴州说:“宴州,我想不通我们之前明明说好的,为什么你突然就反悔了?”
霍宴州面色冷淡,出声提醒:“谢安宁,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请称呼我霍少,”
谢安宁脸色难看,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攥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霍宴州是她见过最难搞的有钱人家的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