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蔓有些难以启齿,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。
温蔓对云初说:“小初,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帮我劝劝宴州,”
云初疑惑:“宴州哥怎么了?”
温蔓叹了口气,把这三年霍宴州的情况大致跟云初说一下,还有那天吵架的事情。
都是女人,又是过来人.
温蔓知道不该再因为自己儿子的事情打扰云初。
但是作为一个母亲,她实在是没有办法。
如果他儿子这辈子不婚不育,就这么形单影只的一个人过,她死不瞑目。
温蔓红着眼眶握住云初的手说:
“小初,宴州他打算不婚,我实在担心,所以想让你去劝劝他,就当帮我探探底,他到底是真不打算结婚了,还是只是跟他爷爷跟他爸赌气说的气话,”
云初有些为难。
这种事情谁去劝都比她合适。
可是她见不得温蔓这样憔悴,这样伤心。
她打从心里也不希望霍宴州这样。
云初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:“我试试看,”
霍宴州虽然理性,但很固执。
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说进他心里去。
跟温蔓分开后,云初主动联系了霍宴州。
还在原来的位置。
云初命人扯掉了温蔓用过的东西,重新上了一杯咖啡。
看着霍宴州坐到她对面,云初主动开口:“突然约你出来,没打扰你工作吧?”
霍宴州摇头:“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