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蔓冷不丁提到抹茶松露,霍宴州心口一紧,下意识看向云初。
云初却表现的很淡然。
她扶着温蔓坐下来。
云初解释说:“蔓姨,我最近控糖,不吃甜品,”
温蔓点了点头:“总吃一种也会腻的,换换口味也不错,”
霍宴州怔怔的望着云初。
她不是吃腻了。
她是再也不肯吃了。
都是他的错。
霍雨眠识趣的坐去温蔓另一边,让她哥霍宴州坐在了云初身边。
霍宴州拿起公筷给云初夹了一块鱼肉:“尝尝,清蒸的,”
云初大方的尝了一口,忍不住夸赞:“嗯,好吃,”
霍宴州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狂而有力的跳动声。
他亲手为她做的。
她吃了。
说好吃。
霍雨眠接话:“那当然,这鱼可是我哥亲自,”
霍雨眠话没说完,接收到霍宴州警告的眼神,赶紧改口:“这鱼可是我让厨房去买的,”
霍宴州攥紧筷子的手慢慢放松。
他给云初又夹了一块鱼肉:“喜欢吃就多吃点,”
云初主动给霍宴州夹菜:“宴州哥你也吃,”
虽然霍雨眠话没说完,但是云初却听懂了。
这鱼是霍宴州亲自做的。
既然她说过他们依旧是青梅竹马,她会把他放在跟陆裴野一样的位置,把他当哥哥一样对待,她就说到做到。
他做的东西,她吃。
霍宴州怔怔的望着云初,眼神小心又专注。
温蔓看着自己儿子看云初时那小心翼翼的眼神,忍不住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