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面不改色:“爸,您说我挪用公款您有证据吗?”
霍青山气的额头青筋暴起:“当初我跟你爷爷怕你守不住财监管了你账户,你根本没法动用自己账户上的资金,”
霍青山说:“当时云家人被逼债逼的紧,你没办法就挪用了公司账户现金,时间跟数目完全对得上,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!”
霍宴州:“除非爸你拿出证据,不然我是不会承认的。”
云初偏头看向霍宴州,忍不住皱眉。
云家破产那年,她刚上大一。
债主上门逼债那天,她哭着跑去找霍宴州。
那时候的霍宴州一边念书一边跟他父亲学习管理公司,那时候的他在公司里根本没有实权。
他安慰她说他账户上有钱,偷偷帮云家还上,让她不准往外乱说。
其实那个时候,他的所有账户就已经被他爷爷监管了。
那笔钱不是他自己账户上的,是他挪用公款帮她家还的债。
霍青山指着云峰不客气道:“你们云家搬个家都让我儿子帮忙,你们知道我儿子身价多少,你们用的起吗?”
云峰也是气的不行:“霍董你说这话就过分了,宴州对我们好我们很感激,但是我们云家从来没想过占你们霍家便宜!”
霍宴州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餐桌上。
他对自己的父亲说:“当初替云家还债,是我个人行为,那笔钱云家已经连本带利还给我了,不信的话这张卡你们拿去自己查。”
霍青山根本不信:“当初云家破产,一家子就差去路边跟乞丐抢桥东了,他们哪来这么多钱还债?”
“爸,你适可而止!”
霍宴州冷厉的语气阻止他父亲继续说下去。
云初脱口而出:“狗眼看人低,”
霍青山指着云初:“你敢骂我?”
云初:“我又不打算嫁你儿子,我骂你怎么了?”
云初话音未落,霍青山抄起桌上的水杯朝云初扔了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