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语气带着明显试探,眼神动作都格外小心。
云初拿起刀叉:“我饿了,先吃几口再说,”
看着云初大口吃肉,霍宴州微微勾起的唇角笑容宠溺。
云初抬眼看到霍宴州的笑脸,咀嚼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在她的记忆里,霍宴州性格深沉偏冷厉,话少,笑更少。
这么诡异的笑容,她活了两辈子终于有幸看到一回。
两人用餐到一半,服务员上了一份抹茶松露。
云初的视线落在那份抹茶松露上,瞬间食欲全无。
霍宴州把抹茶松露推到云初面前:“特意给你点的,尝尝,”
云初垂眸,不着痕迹的放下手里的刀叉。
她说:“我最近减肥得控糖,不吃甜品,”
只要她还有记忆,她就永远吃不下抹茶松露。
霍宴州看云初的表情慢慢僵住,眼神也慢慢暗了下来。
上一世,自从云初知道他给谢安宁亲手做过一个蓝莓蛋糕后,就再也没有吃过抹茶松露。
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云初哭红着眼对他说‘恶心’那一幕。
心口突然一阵尖锐的绞痛,霍宴州慌忙低头掩住自己的情绪。
不会的。
他已经试探过她。
她没有重生。
她不肯吃抹茶松露一定是巧合。
霍宴州强压住心底的慌乱,把那份抹茶松露端到餐桌边缘。
他说:“市中心新开一家甜品店,下次带出去尝尝新出的甜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