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嘶哑的嗓音看着云初说:“我哥说了,不准怪你。”
她哥临死前还不忘给她发消息,让她好好照顾父母,好好经营公司。
告诉她说云初是她永远的嫂子,让她尊重她,不准怨恨她。
这是她哥给她的遗言,她不敢不听。
云初睫毛轻颤,她低头从霍雨眠面前走过。
来时,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她没想到霍宴州临死给雨眠留了话。
云初进来客厅,迎面遇到霍青山。
原本意气风发的霍氏董事长,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霍家家主,此刻连独立行走都不能。
他弯着腰两边鬓角花白,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。
他看着云初,颤颤巍巍的停下脚步,推开搀扶他的人。
他当着众人的面朝指着云初,整个人颤抖的厉害。
云初说:“霍董,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出现在这里,我现在就离开。”
霍青山指着云初的手慢慢偏移,指着一楼主卧方向,颤着声音说:“辛苦你了,”
霍青山的反应让云初有些意外。
他接连两天经受丧子之痛,丧父之痛,一直以来对她充满了怨气。
没想到在他这般痛苦的时候,竟然对她礼貌了。
云初一路沉默着来到房间,温蔓刚刚苏醒。
她看到云初,情绪崩溃失声痛哭。
身边的人离开。
云初红着眼眶坐在温蔓床边,主动抱住她:“蔓姨,对不起。”
站在门口的洛克.瑟见云初终于哭了出来,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陆裴野让洛克.瑟在房间里守着,自己过来找霍雨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