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的心在滴血!
他咬紧牙关红着眼一句话不说,只是把云初用力抱紧。
云初说:“霍宴州,我绝不允许自己再跟你有任何牵扯!”
霍宴州睫毛轻颤,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滚落下来。
他哽咽着,低哑着嗓音艰难出声,他说:“小初,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吗?”
云初语气坚定:“霍宴州,我的孩子之所以无法来到这个世界上,都是因为你,这是你欠我的!”
想起她没来及出世的孩子,云初哭声稀碎。
云初说:“霍宴州,除非人死账消,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让我原谅你!”
云初哭。
霍宴州也哭。
房间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,刚刚的暧昧早已荡然无存。
霍宴州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云初带泪的脸颊,他小心擦掉云初脸上的泪痕。
他哽咽着声音,温柔的哄云初说:“别哭了,好好躺下来休息一下,我下去抽根烟。”
霍宴州把云初轻轻放倒在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。
看着云初轻轻阖上眼,霍宴州捡起地板上的衣服,跌跌撞撞出了房间。
深夜,一楼客厅。
霍宴州颓废的坐在酒柜旁边的地板上。
他上半身靠在酒柜的柜门上,身边横七竖八倒了几个空的酒瓶。
他想醉。
想大醉一场。
可是他越喝越清醒。
心口的绞痛伴随着胃部的灼烧感带给他的痛,远不及云初今天晚上的态度让他来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