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心口一阵发闷。
他当着云初的面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接扔了出去。
谢安宁看到霍宴州的举动,又妒又难堪,隐忍着半天没能发出声音。
霍宴州情绪有些崩溃,他快步上前强行扣住云初的手臂。
他说:“云初,我过来找她是解决问题的,我不是来找她约会的,”
不等云初开口,霍宴州又说:“司机就在车里,我特意把她叫下来,在这里跟她说话,就是为了避免误会,我瞒着你是怕你胡思乱想,”
云初用力挣脱开霍宴州。
她后退几步,赶紧从包里抽出湿巾纸,使劲擦着被霍宴州碰过的地方。
霍宴州面对此刻的云初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云初扔了纸巾。
她看着霍宴州的眼睛说:“霍宴州,我不相信你说的,我只相信我看到的,”
云初拼命挤出眼泪,故作伤心的说:“我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,结婚三年,你为了你心爱的女人,你一次次的背叛我欺骗我,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?”
云初的眼泪让霍宴州心慌。
他小心翼翼靠近云初,他说:“云初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回家,我一定给你一个解释,”
见霍宴州朝她过来,云初哭着转身跑向马路。
就在这时,一辆骚包的跑车缓缓停靠。
瑟六摘掉墨镜跟云初打招呼。
云初哭着上了瑟六的跑车。
她说:“阿瑟少爷,快带我离开这里。”
瑟六看了霍宴州跟谢安宁一眼。
“云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