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跟季遇相互对看一眼,鼓起勇气进了房间。
病历上的人名叫容九渊,原来大家对他的称呼是‘九爷’。
光听这名字,这称呼,绝非泛泛之辈。
一楼客厅,容老爷子焦急的等在口,霍宴州安静的坐在茶桌旁品茶。
容老爷子不时给霍宴州一个敌意的眼神,霍宴州看容老爷子的眼神也带着明显的距离感。
听到二楼有动静,霍宴州放下茶盅起身。
季遇扶着云初快速下楼。
两人身后,江主任的脸色是又紧张又恐惧。
霍宴州的视线落在云初手掌的伤口上,抬腿就上楼。
云初伸手拽住他:“病人应激,你别上去了!”
霍宴州对上云初坚持的眸子,下了楼梯。
霍宴州把云初扶到沙发上,江主任给云初做了简单的包扎。
季遇对容老爷子说:“九爷情绪极不稳定,陌生人近不了身,三天后我们再过来一趟,”
容老爷子的视线再次落在霍宴州的身上。
老爷子说:“两名主治医生过来就行,其他闲杂人等就不用跟来了,”
老爷子话里有话,季遇尴尬的看向霍宴州。
霍宴州捧着云初受伤的手,脸色阴沉:“想让我不来也行,现在就拒绝我太太的医治,”
季遇给云初使了个眼色,云初拽上霍宴州赶紧走人。
两人刚上车,云初忍不住开口:“霍宴州,你说过你不会干涉我的工作,你刚刚又在做什么?”
两人对望,霍宴州扯了扯嘴角没出声。
云初问霍宴州:“你说实话,你跟容家人是不是有仇?”
霍宴州垂眸不吭声,云初伸手拽他的手臂:“我问你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