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互对看一眼,陆裴野把头偏向一边。
霍宴州阴沉着脸,也没有跟陆裴野说话。
陆裴野见电梯到了九楼霍宴州没有下去,回头看向霍宴州,这才发现霍宴州的脸色很不对劲。
电梯在十一楼停下,霍宴州出了电梯,陆裴野也跟着出了电梯。
霍宴州回头看了陆裴野一眼,摁了门铃。
瑟六开门,看到霍宴州跟陆裴野两个大男人站在他家门口,赶紧关门。
霍宴州反应够快,推门进去,陆裴野也跟了进来。
霍宴州一句话不说,径直来到主卧门口。
看到云初正在收拾床铺,霍宴州不能再黑的脸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。
他隐忍着走到云初身边,伸手拿掉云初手里的枕头。
他说:“太晚了,跟我回家。”
云初知道霍宴州已经忍耐到了极限。
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熏香准备跟霍宴州下楼。
临走时,她提醒瑟六:“记得明天把背景墙给换掉,”
瑟六拦住云初:“这么快就走了,我枕头你还没给我装好呢,”
霍宴州给了瑟六一个警告的眼神:“我太太是你医生,不是你保姆!”
霍宴州说完,牵着云初的手离开。
两人离开后,陆裴野问瑟六:“准备撬墙角?”
瑟六:“撬啥玩意儿?”
陆裴野拍了拍瑟六的肩膀:“老六,我看好你,加油。”
几分钟后,云初跟霍宴州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