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还是霍宴州先开了口。
他说:“吴妈给你熬了粥,起来吃一点,”
云初紧闭的双眼睫毛轻颤了颤,不想睁开眼。
霍宴州起身,然后单膝跪在床边,轻轻扳过云初的身体。
云初睡衣的肩带滑落,裸|露在外的肌肤上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落入霍宴州的视线。
看到云初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,霍宴州一整个怔住。
昨天上午,面对云初的决绝,他情绪失控了。
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更没想过他会对一个女人用强,这个女人还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。
霍宴州薄红了眼尾,别开视线。
他单膝跪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。
他把云初的肩带拉上,小心把人扶起来。
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云初身上,他说:“云初我知道你没睡,你把眼睛睁开,”
从现在起,他不会再由着她的性子胡来。
云初浑身无力的靠在霍宴州怀里,艰难的睁开眼睛。
只一眼,她又把眼睛闭上。
霍宴州见状,弯腰把人打横抱进了餐厅。
霍宴州把云初放坐在了餐椅上,云初靠着椅背再次睁开眼睛。
看着一桌丰盛的早餐,云初连张嘴的欲望都没有。
霍宴州试了下粥的温度,用调羹喂到云初嘴边。
云初不张嘴,霍宴州放下调羹,然后连同粥碗一起放在了云初面前。